的角落里,一动不动。 我以为他会质问我,会怒,会用更难听的话来羞辱我。 可他什么都没说。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,一下一下,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。 这种沉默,比任何暴怒都让我觉得煎熬。 回到别墅,小琴和小画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,脸上都闪过一丝惊慌,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的镇定。 “去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服。”傅良舟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再叫个医生过来。” 我被他半扶半抱着送回了二楼的主卧。 我张了张嘴,那句堵在喉咙口的“为什么”,在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,又被我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 我该问什么呢? 问他为什么不骂我? 问他为什么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