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眼“你不喜欢?” 她低头“不是。” 停了一下,她补了一句:“只是有些人,不一样。” 他没有立刻问是谁,只是看着她,等她自己说,她没有说名字,她换了一种方式:“有的人说话是为了让别人听懂,有的人说话是为了让别人安心,还有一种人......” 她停住,镇国公接:“哪一种?” 她轻声:“他说话是为了......” 这一句,落得很轻,却让人记住,镇国公没有立刻回应,因为这描述太清楚,清楚到只可能是一个人。“你说的是他?” 她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只是低头,像默认。这就是她的方式:不说。 但让对方说出来,镇国公看着她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问:“你怎么看他?” 她没有马上答,她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