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收到北平来信,这信原不是给我的。但既然入了沪上地界,还是有人能截下来。信封内页都无署名印鉴,不过云爷的笔迹,我一眼便认出。” “您此时提及,想来这信是给当前暂代警备厅一职的那位?” “正是。”七爷眼眸里微露赞许,接着说,“早前我晓得姚小姐心思剔透,但心下揣摩的却还是低看了一分。北边来的信,我原本是不看的,但偏巧被人截下来送到我的案头,又偏巧一打眼就是云爷亲笔——我便是再不理会世事的人,也难保不会起了心思要看看,是什么样的稀罕事,值得他下这样的工夫。” “七爷说笑了。这沪上时局,您可躲不成清闲。”姚碧凝接了话来,也不避讳,“您既然说到这里,那信上写了什么,便是能同我说的了。” 七爷沉默了片刻,手里拨动腕间那串菩提珠子,蜿蜒的纹路被他那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