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是挑衅,倒像是个输了一局的赌徒,愿赌服输,心服口服。 我冲他摆摆手,算是回礼。 陈五茅凑过来,瓮声瓮气道“将军,就这么放了?要我说,全宰了拉倒,省得留后患。” “宰了?”我斜他一眼,“宰了谁去给胡国柱报信?” 陈五茅挠挠头,不吭声了。 高怀德走到我身边,低声道“将军,那个耍叉的壮汉,身上有烙印。” “烙印?” “京营的烙印。”高怀德说,“在右臂内侧,烙的是‘京营左哨’四个字。我搜身的时候看见了。” 我心里一动。 京营左哨——何大牛说过,他就是京营左哨的。 看来这拨人和何大牛那拨探子,是前后脚到的。一个明探,一个暗杀,胡国柱那老狐狸,还真是一环套一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