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想看看她那个表情,比放烟花还有意思。” 苏婉卿被他气笑了,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胳膊,他没躲开,被她掐了个正着。棉袄厚,不疼,可他还是夸张地龇了龇牙,拉着她拐进另一条胡同。 这条胡同比陆家大院那条窄一些,两边也是灰砖墙,可墙更高,墙头长着的枯草在风里摇摇晃晃。路灯更稀了,隔很远才有一盏,光线昏黄昏黄的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 苏婉卿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,可她没问,就那么跟着他走。 他的手很暖,从口袋里传过来的温度顺着她的手指往胳膊上爬,爬得她整个人都暖烘烘的。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,陆时衍在一扇门前停下来了。 这是一扇黑色的木门,门上的铜环擦得锃亮,在路灯下泛着光。门楣上头没有匾额,可门框两侧的石雕很精致,一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