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为防止不必要的敌人增多,也是为给被转移的幸存者们保驾护航,感染者露头就秒。 她换了衣服,盖着棉被,床边放着个小太阳,整个房间温暖得很。 就是身上还是不怎么舒服。 脑袋一阵阵胀痛,耳朵里潮乎乎地闷。嗓子也疼,吞咽时又涩又辣,鼻腔深处还残留着江水的泥腥和血味。 她试着清了清嗓子,结果胸口立刻被牵出一缕疼痛,忍不住轻咳了几声,好不容易才端稳了碗。 党飞鹏见状,难得没出声,只是淡淡地把洒出来的汤水擦干净。 “呼……”她吹过汤后,浅浅抿了一口,生姜的辣意冲了上来,混着冷冻鸭肉的腥咸,终于压住了江水带来的冷意。 说真的,要不是末日,她还真的从来没吃过从地球另一头的几个国家运过来的陈年老冻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