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唇轻轻贴了贴那湿润泛红的眼角,声音低哑:“乖,再忍忍。”这低语仿佛带着魔力,让时言本就飘摇的思绪更加迷离。 他再无余力分辨其他,只能凭借着本能,更紧地贴近贺峥温热的胸膛,寻求可怜的支撑。 汗水与急促的呼吸交织,在昏暗的房间里蒸腾。 简陋的木床出细微而持续的吱呀声,承载着两人攀升的体温和纠缠的肢体。 汗珠从贺峥额角滚落,他的目光掠过时言汗湿的鬓角,忽然定在了他左耳后那一小块颜色略淡、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的疤痕上。 那是一道旧痕,约莫指甲盖长短,形状不甚规则。 贺峥伸手,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疤,触感微糙。 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时言的耳廓,气息灼热,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:“这里,怎么弄的?” 时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