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要灼伤她的掌心。 她心头一软,那些羞恼便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心疼。 “殿下的毒..…..作了?”她轻声问,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心口轻轻摩挲,像是在安抚那不安分的心跳。 “嗯。”赵栖梧应了一声,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,“所以瑄儿要可怜可怜我。” 月瑄被他这无赖的语气弄得哭笑不得,嗔了他一眼“殿下这般行径,倒像个采花贼。” 赵栖梧闻言,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沉在喉咙里,震得贴在他胸口的掌心一阵酥麻。 “采花贼?”他重复着这3个字,眼底漾开促狭的笑意,随即腰身猛地一沉。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茎骤然力,狠狠顶入最深处,龟头重重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,撞得月瑄整个人都往上耸动了一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