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余头顶一线深蓝夜空。远处隐约传来夜鸟的叫声,风从山缝里穿过,带着沙土与草木的苦气。 哈立德抬眼看了看天色,粗略估量一番“恐怕只能等到明日晨礼前后再上去了。” 玉娘眉心微蹙。她自然有些焦灼,曼苏尔回来后若现她不在,还不知会如何担心。 可眼下谷中已经黑透,碎石坡又陡又滑,白日里尚且不好走,何况还要扶着一个伤势未稳的人。 再者撒马尔罕夏夜短,宵礼到晨礼之间也不过三两个时辰。 她只好暂且压下心底不安“那也只能等等了。” 哈立德瞥了她一眼,似乎没想到她这样干脆。 玉娘没管他,从羊皮鞍袋里翻出火镰和几段干草,又拾了些枯枝。她不大熟悉这些东西,折腾半晌,也只擦出几星火花。 哈立德在旁看了一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