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顾裴,被他赢回来的那只小熊猫贴在身上蹭着。 芙苓穴里的水泛滥成灾,透过穴塞的缝隙流在腿根,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,嘴里含混地喊着什么。 金色的大尾巴从顾裴腰侧垂下来,尾尖还在不安分地扫来扫去。 顾裴站在那里,西装笔挺,领口被她蹭歪了一点,皮鞋的鞋面上有几滴亮晶晶的液体。 手还保持着刚才碰过她耳朵的姿势。 泽南看了一眼地上那摊从芙苓腿间滴下来的水渍,又看了一眼顾裴鞋面的水迹,哼笑了一声。 手里拿着一条毛巾,不紧不慢地擦着手腕上的血痕。 血不是他的,他刚才去楼下打了一个在会所三层闹事的人,对方脑袋开了血花,血溅在他袖口和手背上,没来得及洗泽南大步走了过去。 芙苓的耳朵先捕捉到了他的脚步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