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什么?”贺沉言问,“说清楚一点。” “你知道就行了嘛。” 鉴于车上还有外人在,越闻星扭扭捏捏,不肯直言。 “不说我怎么知道?” 他打定了注意想听她亲口说。 越闻星的脸不知道怎么就红了,她戳着他胸口,一字一句道:“你明明就知道。” “就说一句。” 贺沉言压低嗓音,在她耳边呢喃:“我想听。” 话里带着若有似无的诱哄。 每当他这样,越闻星就没辙,只能缴械投降,红着脸凑到他耳边,刚发出一个音节,车辆便稳稳停在了路旁。 陈伯一如既往地开口:“贺总,到了。” 如同得救一般,越闻星立刻转头,推开车门跑下去。 坐在车里的贺沉言笑意渐深,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