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人群挤到了最前面。 修竹从医堂的石阶上站起来,手里捣药的药杵忘了放下。 翎跟在他身侧,手里还拎着那把用了好些年、锤柄被磨得油光水滑的铁锤。 云朵尖叫一声从药材堆里蹦起来,扑向云舒的时候哭得比月还大声。 澜是从大河入海口一路狂游过来的。她在水下的度比任何信使都快,城墙上的人还没有看清海面上的白浪。 她就已经浑身湿淋淋地出现在寨门口,一把扒开人群,瞪着云舒看了整整好几息,然后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“你怎么瘦成这样”,就把云舒整个人箍进了怀里。 云舒被她抱得喘不过气,但她没有挣开。她把脸埋在澜湿淋淋的肩窝里,闭着眼睛,嘴角弯了起来。 晚上,晨曦城点燃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篝火。 所有人都来了——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