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搐般的钝痛在风里散了干净,这会儿只余下空荡荡的难受。他往周围目无焦点地望了望,慢慢离开了大剧院,一个人没有方向地往前走去。 这几年重庆的夏天愈来愈热了,除非必要,人们都只在太阳落山后才出来活动。 以前几个朋友总在傍晚时顶着未散的高温打球,顺带看一场绚烂的日落,现在约人都成了难题,他们宁愿在点起灯后再出发,约的时间也不断往后推移——周琅已经好久没看过重庆的夕阳了。 今天也不例外。 他插着兜,一只手把玩着打火机,走上了千厮门大桥。 桥上车水马龙,两边行人如织,他垂眸敛目走了一段路,期间不断地和人擦身而过,终于到了桥边一处无人处,周琅才缓缓停下来点起了一根烟,一边燃着,一边俯瞰眺望。 夜色温吞,栏杆在掌心发着烫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