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果然,他只要流露一丝脆弱,便能让她立刻噤声。 陆绥珠靠在他怀里,闷闷地说:“裴大人嘴硬的本事还真是一如既往,明明就是在乎我,偏偏要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。” “叫夫君。”他埋首在她颈间,闷声要求。 她故意推了推他,纹丝不动。 “叫夫君。”他收紧手臂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。 实在被他磨得没了脾气,陆绥珠脸颊微热,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声:“……夫君。” 裴执玑满意得将脸贴着她的鬓发,这一声“夫君”,最是让人心安。 夜深,雨声渐疏,陆绥珠坐在菱花镜前,卸去钗环,裴执玑站在她身后,一手温柔地托起她顺滑乌亮的长发缠绕在指间,另一只手执着玉梳,一下一下,细细梳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