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倒地。 破裂的门全是血,裴宿空不知道那是任伽宪的血还是郁今昭的血。 裴宿空抱起郁今昭,好几次都没抱起,他将人搂在怀里,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。 他来得太迟了,太迟了。 不敢想,要是再迟一秒,他看到的可能是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郁今昭。 这样的景象一次就足够铭记一生,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 四肢的锁链困住郁今昭,裴宿空轻轻将人抱到床上,拿起摔碎的摄像机,一下比一下重地砸在任伽宪头上,直到男人满头鲜血。 “钥匙在哪里?” 任伽宪吐了口血,嚣张地说:“我吃了。” 裴宿空起身走到门口在工具箱里翻找,拿出一把美工刀,径直走到任伽宪面前。 没有一丝犹豫,刀尖划破任伽宪的腹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