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斑的铁皮集装箱哗啦作响。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上,几只海鸥低空盘旋,出尖锐的鸣叫,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不祥的气息。天空被夕阳染成一片暗金与灰蓝交织的颜色,云层低垂,像一块沉重的幕布缓缓压下 田义鹏又亲自出马了。 他站在码头边缘,背着手,身形微佝,花白的头在风中凌乱地飘动。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阴沉如铁,眼神不断扫向海平线,眉宇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焦躁。他身后停着十几辆黑色商务车,整齐排列,车窗贴着深色膜,宛如一排沉默的猛兽蛰伏在暮色里。 这次接货,依然压力山大。 “仙奴号”货轮将在今日午后四点钟靠岸——满载而归,却不是喜事。 随着蛇王会的蛇窝整体迁移,原驻扎在深城的老巢尽数撤离,全体人马已悄然转移至海港城老城区百乐门避风头。消息封锁严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