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玄真子背贴庙门,侧耳倾听。同息效应让他能捕捉到远比常人更细微的波动——不是风,不是兽,是某种刻意收敛却依旧存在的“存在感”,如同墨汁滴入清水,缓慢晕开,带着冰冷的恶意。 庙外月光如水,将枯草乱石照得一片惨白。树影投在地上,张牙舞爪。 没有脚步声。 没有呼吸声。 甚至连心跳声都听不到——要么对方修为极高,能完全锁住气血;要么……根本不是活物。 玉笋指尖的净火细针微微颤动,针尖一点白芒在黑暗中忽明忽灭。她闭目,将心神沉入同息感应,尝试捕捉庙外那股冰冷波动的源头。 一息,两息。 她忽然睁眼,看向玄真子,无声做了个口型: “三个。” “方位?”玄真子以唇语回应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