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沉沉地盯着屋门,像是试图确认那人此刻是真的在那里,而不是幻觉。 他还记得,那一夜主君倒在他怀里,呼吸几不可闻,血染红了他手指上的裂痕。他拼了命地喊主君的名字,却始终没等来一句回应。 他清楚自己的心脏是怎么一点点被揪紧的。 不是第一次了。 可那一次,是最深的一次。 等到灯光熄了半盏,他才终于踏出一步,缓缓走到屋前。 他没有推门,只是靠着柱子坐下,将那件羽织整整齐齐地叠好,放在门边。 然后,安静地靠着身后,抬头看天。 夜风轻拂过他耳边,他听见自己心跳沉稳,却有些沉重。 “你回来了就好。”他低声道,像是怕吵醒谁似的。 “以后不要再这样了。” 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