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夕均匀绵长的呼吸声。他静静躺着没有动,只是觉得胸口似乎压着什么,不沉,但确实存在,像一片极薄的羽毛,恰好落在心口最敏锐的那一小块皮肤上。 昨晚临睡前,林夕靠在床头翻看下周的工作安排,指尖在平板电脑的日历上轻轻滑动,忽然“啊”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雀跃和期待“对了,下周三下午周屿过来。新系列最后一组动态造型,他说找到一个特别棒的地方,光线和空间感都绝了,想带我去实地看看,当场画些写。” 她说这话时眼睛微微亮,是创作者遇到新可能性的那种光。陆景深当时正靠在另一边床头看一篇最新的心脏电生理综述,闻言从论文上抬起视线,看了她一眼,只点了点头,平淡地回了句“嗯。注意安全,记得把定位我。” 对话到此为止,再自然不过。林夕凑过来亲了亲他的脸颊,笑着说“知道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