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嘴里还叼着半根没来得及咬断的糖棍。胎记贴着锁骨的位置已经不烫了,但皮肤底下好像有根细线在轻轻颤,跟手机震动似的。她甩了甩头,把高马尾甩到背后,一脚踹开堆满空奶茶杯的收纳箱,翻身下床。 门外走廊灯亮着,脚步声早就没了。她知道萧景珩肯定先走了——那家伙从来不会等她睡醒才行动,尤其是这种边境结界波动拉响三级预警的时候。 她拉开门,冷风灌进来,吹得她眯了下眼。天刚蒙蒙亮,远处城市轮廓还藏在雾里,只有安保公司主楼顶端的信号塔闪着红光,一圈圈往外扫,像在找什么东西。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备忘录,最新一条写着“边境哨所,例行巡查。”时间点是四十五分钟前。 “行吧,又把我当后备队。”她嘟囔一句,顺手从饕餮胃囊锦囊里掏出一根新糖棍塞进嘴里,咔嚓咬断。 下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