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将符囊往怀里按了按,那张残页已不在囊中,而是沉在意识的暗流里,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旧玉。 她踩着崩塌的岩层向前,脚底每一步都试探着地脉的震颤。护心镜碎片贴在胸口,温吞吞地着热,不烫,也不凉,像在等什么。 前方地势骤然开阔,一片环形石阵静静卧在谷底,石柱林立,顶端刻着扭曲的星轨,像是被人用钝刀硬生生剜进石头里的。她眯眼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 “好家伙,这审美,是混沌势力请的施工队没过科目一吧?” 话是这么说,她脚步却慢了下来。石阵中央立着一座低矮祭坛,表面符文排列得过于规整,反而透着一股刻意——像是专门给她看的说明书,标题就差写上“请从这里开始作死”。 她没急着进去,反而从战甲暗格抽出幽冥短刃,刀身漆黑,刃口泛着暗红,像凝固的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