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紫的,把路面染成一块一块的色斑。门口站着两个穿白色制服的保安,皮肤黝黑,肌肉把袖子撑得鼓起来,手里拿着对讲机,腰上别着电筒。他们掀开门帘的时候,音乐从里面涌出来,低音的震动从脚底一直震到胸腔,像有一面鼓在心脏旁边敲。 里面是另一个世界。灯光暗得几乎看不清人脸,只有舞台方向有光,紫红色的,忽明忽暗,把空气都染成暧昧的颜色。烟雾机在喷,干冰从舞台边缘漫下来,贴着地面,像一层薄薄的晨雾,被灯光照成粉紫色。酒气、烟气、香水气混在一起,浓得化不开。空气是黏的,贴在皮肤上,钻进头里,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甜腻的酒精味。舞池在中央,下沉式的,周围一圈卡座和散台,层层抬高。吧台在入口右手边,很长,大理石台面被灯光照得亮,酒瓶摆了好几排,洋酒、啤酒、鸡尾酒,在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。调酒师穿着黑色马甲,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