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朱漆窗棂,庭院里的银杏早已落尽了叶子,光秃秃的枝桠在风雪中瑟缩,唯有那株新栽的沉香树,顶着一身薄雪,倔强地挺立着。 苏合香的身体,是在冬至那日彻底垮下来的。 那日清晨,她还执意要萧策推着轮椅,陪她去庭院里看那株沉香树。雪光映着她的脸,苍白得近乎透明,可她的眼神,却依旧清亮,指尖抚过冰冷的轮椅扶手,轻声道“这树倒是抗寒,等开春了,定能抽出新芽。” 萧策裹紧了她身上的驼绒披风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“是啊,开春了,就好了。” 他的身体,也早已大不如前。连日的风寒,让他咳嗽不止,每一次咳嗽,都牵扯着胸腔隐隐作痛。可他依旧每日强撑着,陪苏合香看雪、听风、回忆那些关于长安的旧时光。 午后,苏合香靠在床头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萧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