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眼不花手不抖。您要问他长寿秘诀?他准笑眯眯指着书房那方砚台:“全靠这‘静心墨’!” 墨翁年轻时在北大教书,那会儿正是西学东渐的风口。系里有几位留洋归来的教授,整日挂在嘴边的话是:“咱中国文化啊,早在秦朝就断根啦!好比那希腊文明,辉煌一时终究湮灭。”说得有鼻子有眼。 可墨翁不这么想。他每日清晨雷打不动做三件事:先给书房那盆文竹浇水,再磨一池新墨,最后临帖半时辰。有人笑他迂腐: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搞这套老古董?”他却捋须笑道:“文化如人,有人三十岁就老气横秋,有人八十岁还精神矍铄。咱这文化传统啊,是位懂养生的老先生!” 这话可让年轻教员们摸不着头脑。墨翁便打比方:“你看那黄河,流了几千年,是不是有时汹涌有时平缓?但它断过流吗?没有!这就叫‘在持续中变化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