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虽然太女嬴昭乾手握了部分关键证据,对嬴昭渊形成了钳制,阿执与宋愿梨也得以暂时喘息,但每个人心头都清楚,这平静的水面之下,是更加湍急凶险的暗流。 嬴昭渊的“病情”在太医院的竭力调理与太女的严密监控下,时好时坏,但始终未曾“痊愈”。他所在的漱玉轩,仿佛成了秦府东侧一个被遗忘的、却又时刻散着阴冷气息的孤岛,无人敢轻易靠近,也无人知其内里详情。只有夜间偶尔传出的、压抑而痛苦的咳嗽或瓷器碎裂声,提醒着人们,那里还盘踞着一条受伤的毒蛇。 正月初六,年节气氛尚未完全消散,一则消息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,在朝堂上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涟漪三皇子嬴昭昊,自封地豫州奉诏回京了。 这位三皇子生母位份不高,且早逝,自幼体弱,性情温和,素来不参与朝堂之争,成年后便早早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