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全部喷进了面前尚有余沥的粗瓷酒杯里。血珠在浑浊的酒液中缓缓晕开,化作丝丝缕缕妖异的红。 眼前阵阵黑,耳朵里嗡鸣作响,四肢百骸酸软无力,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。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,“砰”地一声,额头重重抵在了冰凉潮湿的木桌桌面上,身体因为剧烈的颤抖和脱力而微微蜷缩,喉间溢出痛苦而压抑的闷哼,额角瞬间沁出冰冷的汗水,与之前未干的雨水混在一起。 裴峨岷的魂影轻飘飘地落回对面的长凳上,重新坐下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好整以暇地看着苏阙狼狈挣扎的模样,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淡去,眼神变得深邃而严肃。 “疼吗?冷吗?难受吗?”他的声音直接在苏阙翻江倒海的识海中响起,清晰得不带一丝感情,“这就对了。这才是活人该有的感觉。不是你那套冷静权衡后得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