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摆布,表面上对他百依百顺,暗地里却在悄悄收集他的罪证。 可张越向来谨慎得近乎偏执,凡事都背着春桃藏着掖着。 这天傍晚,春桃端着刚温好的茶走进书房,就见张越正对着电话那头冷声吩咐。 “这批货的尾款,让老周三天内打到账户上,别跟我扯什么资金周转不开,当初他求着要合作的时候,可不是这副嘴脸。” 张越捏着烟的手指泛白,烟灰落在昂贵的西装裤上,他也浑然不觉。 春桃脚步放得极轻,将茶杯搁在桌角,柔声开口:“越哥,刚炖的冰糖雪梨,润润嗓子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 张越抬眼扫了她一下,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算计,他对着电话补了句:“记住,按老规矩办,出了岔子,你知道后果。”说完便“啪”地挂了电话。 他捻灭烟头,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