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事情通知到他这里,他反问寝室里的妻子,“我是不是得改个姓才能真的算作你们自己人?” 说完怕妻子生气,他还给扈既如捏肩,“我也不是要讨伐什么,就是诚心开口问一问,我这段时间可是做了什么错事,惹你不高兴了?” 扈既如没有同他提及盐业一事,先找回父亲商讨大计,完全是出于盐业的私密性的考虑。 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份风险,更多一份担忧。 若扈氏不倒,此事便微不足道。 若扈氏倒下了,屠加一人也扛不起这重任。 此时想要解释也不知道从何说起,扈既如顾左右而言他,“宁致遥不也一问三不知,何故做此情态。” 屠加手上的力道大了些,“他心眼子跟马蜂窝似的,你们不说他也能自己琢磨。但我,你不跟我解释,我是万万不能了解到内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