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痕迹,凿痕古老,边缘早已被岁月磨平,覆盖着一层薄薄的、湿滑的苔藓。空气潮湿阴凉,带着泥土和陈年水汽的味道,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、难以形容的晦涩灵气,比之外面石室要浓郁许多,但也更加沉寂。 照明符的光芒在螺旋甬道中投下摇曳的光影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扭曲变形。除了李默,苏婉背着昏迷的凌霜紧随其后,然后是石牛、铁山、墨辰、阿木、老陈和柳眉。队伍沉默,只有脚步在湿滑石面上的轻微摩擦声,以及压抑的呼吸声。 向下行进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甬道前方出现了一抹不同于照明符的、清冷幽蓝的光晕。同时,那股晦涩的灵气也变得更加明显,带着一种沉甸甸的、仿佛能洗涤心灵的宁静感。 李默加快脚步,转过最后一个弯角,眼前豁然开朗。 甬道尽头,连接着一个巨大到乎想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