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东厢房—— 那是家里最大的一间厢房,炕烧得最暖,原本就是留着给玉姐儿回来时住的。 沈母心里转着念头。 二爹孙河端着茶盘走过来,见她神色,轻声问: “秀姐,想什么呢?可是累了?我去给你打盆热水烫烫脚?” 沈秀回过神,拉住孙河的手,压低声音: “河哥,我在想……今晚让玉姐儿他们住哪间。” 孙河一怔,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,也压低声音: “自然是东厢那间大屋。炕大,暖和,我都让石头添过火了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沈秀顿了顿,眼神复杂,“我是说……他们四个……” 孙河明白了。他沉吟片刻,温声道: “秀姐,你的心思我懂。可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