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心里只有工作。” “好像他离婚后松弛了很多,之前看他的时候感觉他心里确实有好多工作。”原心说。 “他从小就这样吗?”原心突然问了一句。 王锰看着天顶的星星,想了很久,缓缓才开口。 “我不知道哥哥是怎么长大的,我出生的时候哥哥就去镇里上学了,我考初中那年,我哥去上大学了,那时候还没有微信,我们家这边经常没有信号打不通电话。小升初的那个升学考试,我发了高烧,考得很差很差,按成绩只能进一个很普通的中学,我爸爸就带着我去求人,说我们家孩子聪明认学,如果他不去最好的中学,以后我们市就会失去一个北大的苗子。然后我爸让我出去买啤酒给他们,我回去的时候,从门缝里看到酒气熏天的校长和我爸爸说,那你签字画押呗,他们撕下一张点菜单,让我爸爸签字画押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