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算放下心了。往后苏州地界吏治,咱们三家互通有无,地方胥吏照旧由咱们举荐任用,再也不必被清官处处掣肘。” 三人心结尽散,先前的忧虑烟消云散,一时间屋内推杯换盏,欢声笑语接连不断,从田产商铺聊到码头漕运,畅想往后在江南一手遮天的舒坦日子,粗话玩笑混着酒香飘出窗外,接连的大笑声响彻整层酒楼。 谁都不曾料到,千里之外的北平王府,暴怒的汉王已经传令整军,一柄复仇利刃正朝着江南缓缓压来。 天色彻底暗沉,满城灯火次第亮起,醉仙楼依旧歌舞升平,笙歌绕梁,与之相隔数条街巷的苏州府大牢,却是另一番人间炼狱光景。 府牢坐落在府衙西侧高墙之内,院墙丈余高,墙根常年积着污水青苔,四处散着腐烂霉臭与粪水混杂的刺鼻腥气,整座监牢终年少见日光,唯有牢门过道悬着几盏油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