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周身的防护屏障在时间之力与禁制之力的双重侵蚀下,裂痕愈密集,如同即将碎裂的琉璃,出细微的“咔嚓”轻响。体内的灵力如同沸腾的江水般疯狂涌动,眉心玉佩散的温热暖流源源不断地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与神魂,可那股源自光门深处的力量太过强悍,依旧让他的四肢百骸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感,神识也在剧烈的颠簸中变得有些恍惚。 他死死攥紧手中的沧澜剑,剑身之上的金蓝双色光芒微微黯淡,却依旧顽强地散着凌厉的剑气,抵御着周围肆虐的力量。目光死死盯着光门另一端那抹微弱的光亮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穿过光门,踏入地宫,探寻脉源之秘,加固上古凶煞之物的封印。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当他的身形冲破光门束缚,脚踏实地的那一刻,眼前出现的景象,却彻底颠覆了他所有的预料。 没有恢弘的地宫广场,没有残破的石柱阵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