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成此图,与孙兄共赏。天下如此广阔,一国之君尚不能掌天下,何况只是君王附庸?我志不在江山,而在人心,中国之患也不在边关,而在万里之遥,在延绵海疆。如今你不能守,便由我来守,望君多看此图,想想你我百年之后,天下会是何等变局。” 依旧是极细的笔锋,字字筋骨分明,还用了不少草书才会用的简字,可是见字如见人,就像那女子当面开口,把这段话扔在了他脸上。 原来她从不是不思进取,也不是无意皇权,只是她看到的世界,与自己不同。 人心,人心……电光石火间,孙元让想到了一个东西,“公善教”。他从来都没有弄清楚的玩意,如今却像是剖开在了面前。那是她用来争夺人心的东西,用公义和仁善,来抢夺那千千万的黔首黎民。 那自己有什么呢?只是轻徭役,低赋税吗?只是严惩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