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的牵魂丝,那丝线上的腐心花香就突然变浓,呛得人喉咙紧——乌荔站在三丈外的坟头上,黑袍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里面绣着银蛇纹的里衬,手里捏着张泛黄的纸,正低头用指甲刮着纸面。 “这东西,你该认得。”她扬手将纸扔过来,纸页在空中打着旋,沾了些坟头的黑土,“三年前你一把火烧了天机门的祭坛,倒是干净利落,可惜啊……漏了条尾巴。” 陈观棋接住纸,指尖刚触到边缘就觉不对劲——纸质脆,透着股陈腐的霉味,上面画的竟是老妪坟地的布局图,只是图上的“引煞阵”比他之前见过的多出三道支线,像三条毒蛇缠向附近的村落。更刺眼的是,图角盖着个朱砂印,印文是“天机”二字,笔画扭曲,像被人硬生生掰弯过。 “这不是我当年见过的原图。”陈观棋的指腹摩挲着那些后加的支线,墨迹比原图新,边缘还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