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同疲惫的精灵,缓慢而无望地浮动。 凌玄蜷坐在一尊泥胎剥落、辨不清面容的祖师像下,身上那件原本青色的道袍早已洗得白,边角磨损得厉害,沾满了尘泥。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单薄的身躯随之颤抖,仿佛下一瞬就要散架。他急忙用一方粗糙的旧布捂住嘴,沉闷的咳声在空寂的庙堂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良久,他挪开布帕,那布帕中心赫然浸染着一抹刺眼的暗红,如同绝望中开出的瘆人之花。血迹迅在干燥的布纤维上晕开,边缘呈现出不祥的褐黄色。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抹红,眼神空洞,仿佛那并非从他体内咳出的生机。 每日清晨,这咳血之症便会准时而来,如同最恶毒的诅咒。 他缓缓闭上眼,试图内视丹田。那里曾是灵气充盈、金丹流转之所,如今却只剩一片死寂的废墟,唯有偶尔针扎般的刺痛提醒着他过往的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