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把那把工兵铲抡圆了,铲刃上贴满了黄符——有些符纸都被能量震得半燃,火星子滋滋往下掉——正朝着最近的一个高阶祭司脑门劈过去。 那祭司状态明显不对,脸上血管凸起,全是暗红色,像是有虫子在里面爬。他试图抬手结印,但手刚抬到一半就抽搐起来,嘴里涌出黑血。 仪式反噬在加剧。 柱子来不及细想篮子到底起了什么作用,他只知道现在机会来了。漩涡慢了,爪子僵了,连那些祭司都跟犯了癫痫似的,这是拼命的时候了。 “夜莺!”山猫的声音冷静得吓人,“集中所有剩余火力,打连接处破绽!柱子,你还能动吗?” “能!”柱子咬牙站起来,肚子里的绞痛还在,但被肾上腺素压下去了。他瞥了眼郝运来躲的那块石头,胖子正撅着屁股往外探头,手里还捏着两张“泻药符”,跃跃欲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