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珠。院子里的石榴树光秃秃的,枝桠上落满了雪,像一株白玉雕成的树。那棵小苗也盖上了厚厚的雪被子,只露出几片枯黄的叶子尖。 “姐,”她回头喊,“雪停了。” 林晓从屋里探出头,手里拿着那件织了一冬天的毛衣。浅灰色的,针脚密密实实的,领口处还绣了一朵小小的石榴花——虽然绣得不太像。 “停了就进来帮忙,饺子还没包完呢。” 林晚跑进屋,把冻红的手凑到炉子边烤了烤。案板上摆着两大盆馅料,一盆猪肉白菜,一盆韭菜鸡蛋。旁边是擀好的饺子皮,摞得整整齐齐的。 “这么多?”林晚数了数,“有一百个了吧?” “一百二十个。”林晓说,“陈师傅他们来,多包点。” 林晚洗了手,拿起一张皮,笨手笨脚地舀馅。她包的饺子还是歪歪扭扭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