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游走,木屑如同金黄的雪花般飘落。窗外,初夏的细雨轻敲着青瓦,巷子里传来隐约的吴侬软语。他正在雕刻一对鸳鸯,为下个月要出嫁的表妹准备礼物。 工作台一角,放着一只陈旧的木盒。那是祖父留给他的,里面珍藏着一套祖传的雕刻刀具,每把刀都打磨得光亮如新,仿佛能看见祖父那双布满老茧却依然稳健的手。砚青还记得,祖父常说“雕刻不在快,在心。心静了,木头才会说话。” 巷子对面,开着一家云锦工作室。午后三点,阳光斜斜地穿过雕花木窗,洒在一台古老的织机上。林婉兮正将金线穿过细密的经线,手指灵活如飞燕点水。她织的是一幅七夕图案,牛郎织女在银河两端相望,喜鹊尚未搭成桥——那是她特意留白的部分,等待最后的点睛之笔。 婉兮的外婆曾是苏州有名的云锦传人,小时候,她总趴在外婆膝头,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