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城主府恢弘大殿之内,素来尊贵凛然、气质绝尘的朱厌,此刻全然没了平日半分风采。 一袭纤尘不染的素白道袍沾满尘絮褶皱,昔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蓬乱散落,几缕丝黏在汗湿的额角,狼狈至极。 他正蹲在大殿玉阶之下,指尖翻飞,不停摆弄着一排排形制各异、流光暗转的丹瓶玉罐,清脆的瓶罐碰撞声断断续续,口中满是焦躁不耐的低声嘟囔,怨气十足。 “催!催!催!整日没完没了的催!” “师尊倒是潇洒,闭生死关逍遥自在,本以为他闭关,我能落个清净无拘,躲过诸多繁杂差事。 偏偏倒好,他老人家一闭关,所有琐事尽数压在我头上,更是被那位死死拿捏! 早知如此,我就随师尊一同闭关苦修了,说不定还能得些好处!” 他一边喋喋不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