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水渐渐止住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、暖洋洋的踏实感 像一艘在风浪中漂泊了许久的船,终于靠回了最熟悉的港湾,缆绳系紧,锚已沉底。 许沫终于稍微松开了些力道,但并没有放开人。低下头,额头相抵,鼻尖蹭着鼻尖,呼吸温热地交融 两人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中自己的倒影,能数清对方颤抖的睫毛。 “女朋友,”又低声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确认这个刚刚被赋予的、新鲜又滚烫的称谓,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“我的。” 姜柚柠被这近乎孩子气的、带着独占欲的重复逗得破涕为笑,轻轻推了她一下,“幼稚。” “只对你幼稚。”许沫从善如流,又在她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,才终于肯完全松开她,但一只手仍然牢牢牵着她,十指相扣,坐回了餐桌旁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