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站在风中,人就像雪柜里的冰棒,直哆嗦。 长江饭店门口那几棵老梧桐叶子掉光了,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摇晃。 耗子裹着黑西装站在门口,冻得直跺脚,脖子上那条红领带勒得他直伸脖子。 “别扯了,再扯真成吊死鬼了。” 周伟煌从后面拍他肩膀,自己身上那件羊绒大衣看着就暖和,“我结婚那天也这样,等拜完堂就好了。” “煌哥,我…我真不行了。”耗子哭丧着脸,手指冰凉,“手心全是汗,腿肚子转筋,要不你替我进去得了,我找个地方猫着。” “瞧你那点出息!我替你去?你想让老子家变吗?” 周伟煌给他整了整衣领,“新娘子都没怂,你怂个屁?当年在江州跟人干架的劲头哪去了?” 耗子苦着脸。 刚想说点啥,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