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水道,记录了当地一个小型戍卒营地的换防规律,甚至与几家贫苦农户建立了不错的关系,偶尔用多打的鱼或编的席子换些盐米。 一切都按部就班,静水深流。 直到那个平平无奇的下午,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,如同水底潜藏的暗礁,毫无征兆地撞了上来。 麻烦的来源,是一个孩子。 一个约莫十岁上下,瘦得像根芦柴棒,穿着打满补丁、明显不合身的旧葛衣,头草草束在脑后,脸上还带着污渍,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的男孩子。 他不知何时起,常常出现在“苇丛”小组茅屋附近,或是蹲在河边看他们修补渔网,或是倚在树下看他们晾晒草席,不说话,只是看,眼神专注得不像个孩子。 起初,“老舟”等人并未在意。 淮阴地贫,这样的半大孩子随处可见,或许是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