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半分力气。 方才那一通暴风骤雨般的拳头,压根没给他留半分余地。 他浑身疼的厉害,实在想不明白,怎么就变成这样? 他只是稍稍扛了半晌,觉悟差了点,可也罪不至死吧! 说了坦白从宽,招了还他妈把他往死里揍! 一群牲口! 他哭了,青紫交错的瘀伤爬满脸颊,看着像块馊的紫面馒头。 五官早被挤的变了形,狼狈且滑稽。 求饶的话,他都说腻了。 简直悔不当初。 “猴哥,你快看!他被揍哭了! 之前硬扛了一晚上也没见松嘴,这才哪跟哪儿啊就这副模样了!”甲膀子挥舞的有些累,在一旁歇着喝水。 “你门……虐待……”熊的嘴裂得生疼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