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上,掌心朝天,承接那自文脉主干渗出的细微律动。眉心微微跳动,像是有根看不见的线,从文明深处拉扯过来,直贯识海。 就在他刻下坐标的一瞬,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醒了。 不是声音,也不是光影,而是一种震动——自地底升腾,顺着断裂的时空裂隙蔓延而上,穿透他的坐姿,震得脊椎麻。那震动不带杀意,却比雷霆更沉重,仿佛九座巨山同时倾塌,又在同一刹那被无形之力托住,悬于天地之间,只余回响震荡八荒。 他猛地睁眼。 瞳孔收缩,映出虚空中一道道金纹浮现,如鼎足倒悬于天幕,三三成列,共九枚,排列成一个古老阵图。未见其形,先感其势。每一缕波动都裹挟着远古礼乐的残音,似曾有人击鼓而歌,祭天告地,以血为誓,镇守文脉不灭。 “九鼎……”他低声吐出两个字,嗓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