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生手册》呆。 书页边角卷起,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不同笔迹的批注,有的甚至还在吵架——“此处剂量偏大”旁边被人用红笔狠狠画了个叉,写着“那是你没去过高寒山区,不懂寒湿入骨怎么治”。 老政委伸手摸了摸那行字,指腹蹭了一手灰,却没像往常那样掏手帕擦拭,只是把手背在身后,沉默地走了出去。 与此同时,林晚星正推开院门,手里握着把竹扫帚。 昨夜那场雪不算大,只在石阶上薄薄铺了一层白。 随着扫帚沙沙划过,那层白被剥开,露出了藏在下面的东西——一只掉了瓷的搪瓷杯。 杯身那行红漆印的“卫生所公用”五个字,已经被岁月磨得斑驳不清,像是个没了牙的老太婆。 林晚星握着扫帚的手猛地收紧。 这杯子她熟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