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凝结的水珠,目光死死锁着前方五百米处那座隐在树林里的红砖厂房。厂房的铁门锈迹斑斑,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木牌,写着“利民农具修补厂”,可从三天前开始,每天凌晨三点,都会有一辆没有牌照的白色面包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厂门外,卸下些鼓鼓囊囊的麻袋,再拉走些用防水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箱子。苏队,已经盯了七十二小时了。驾驶座上的年轻警员小陆揉了揉通红的眼睛,声音压得极低,钱老板那条线,真的能牵到这儿? 苏然没说话,只是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进货单。纸张边缘泛黄,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瓷坯三十件、纸料五十斤、料石若干,落款处是一个潦草的“钱”字。这张单子,是三天前在钱老板的古玩店后院仓库里搜到的。钱老板,钱四海,南州市古玩圈里小有名气的倒爷,手里的“宝贝”真假掺半,靠着一张巧嘴和八面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