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巷尾那些原本蜷缩在阴影里等死的“渣子”,此刻正瞪着一双双浑浊却充血的眼睛,死死盯着那面迎风不展的长生幡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铁锈与腐烂霉菌交织的怪味,那是上界法则压制下,卑微生命腐烂时特有的气息。 吴长生指尖慢条理地划过那块生锈的铁甲板,视线落在案板旁。 乞丐正坐在墙角,茫然地摸着自己已经固化的头颅,原本融化的元神气息在长生针的缝补下,竟透出了一丝罕见的清冷意蕴。 “啧,老人家,你这案板上的血腥味倒是淡了不少,看样子这地方终究还是见不得生机的。” 吴长生头也不回地开口,嗓音平稳得像是一汪死水。 老头手里的药杵在那铁罐子上重重一磕,独眼中的惊骇尚未褪去,反而化作了一种深深的忌惮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