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报给了个瞎眼地主婆,结果过了两年那地主婆就死了,你小叔就一个人住,村里人可怜他,东家一口饭,西家一口粮好容易熬着长大,有点力气了,就四处打零工,以前有把子力气,就在贵州煤厂挖煤,四处瞎混,不正经成个家,一天跟个寡妇混,挣的钱都养了寡妇家的娃,老了干不动了,寡妇家娃娃长大了,把他追了。你大姑(李道明同母异父的姐姐)在荷花池生意做得大,开了厂和店面,想着拉扯这个流落在外、不同父的小弟弟一把,给他安排了个看仓库的闲差,想着至少能吃口安稳饭。” “结果呢?”一个老表撇嘴,“他自在惯了,三天两头摸出去喝小酒。有一回喝得烂醉,贼摸进去,把大半个仓库的货都偷光了!把你大姑气得差点背过气!平常偷懒耍滑被投诉就算了,这次捅了这么大娄子,家里人面前都没法交代。” 李玉容听得闷闷的,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