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确信,刚才的交手中,他虽然刺中了旱魃,但那一刀对旱魃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。 鲲的北冥之力虽然凶猛,但旱魃单手就接了下来。 如果他们拼尽全力,也许能赢,也许不能,但无论结果如何,旱魃都绝不会是现在这样毫无损地离开。 她没有用全力,就像他们也没有用全力。 老者蹲下身,目光落在地面上那只不起眼的东西上——一只老鼠的尸体,干瘪,僵直,皮毛脱落了大半,露出黑的皮肉。 它死在这里很久了,久到几乎要化为尘土。 他伸出手,用短刃的刀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只老鼠的尸体,尸体的腹部有一道细小的伤口,伤口边缘黑,散着极其微弱的、几乎闻不到的腐臭气息。 那不是被踩踏或被撕咬造成的伤口,而是某种更加内在的、从体内向外侵蚀的溃...